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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lipwhisper 笔名:徐齐 地区: 厦门-上海-温州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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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听我的......故事……^@^
博克移居至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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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体日记3
3月13日
J,今天的下弦月引发了怎样的潮汐,以至于我一直下坠,身体连同精神。
昨晚的一个恶梦很让我不安,一个自称是你结拜姐姐的高个女子来追杀我,一个变成了两个,两个变成了三个,整个世界都成了你的姐姐们。我是独一的被追杀者,敌人是全部。
隐喻中充布满了现实的碎片。当我你吵架的时候,事实就是如此——我颤栗,整个世界向我开火。那个世界栖居着都是你、你、你。
但是拥有着你的时候并不意味着拥有整个世界。这个社会里认识、不认识的人永远会给你抛些香蕉皮,让你不断的跌倒。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越来越不经摔。
今天导师又老话重提的跟我们谈市场意识。让我们都去做兼职或者实习。好像在正式将一个产品卖出去之前,总要给顾客们试用几次。我说,老师,为什么不能当一个纯粹的研究生?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流水线上下来,关注一下自己的内心?当场被老师指责为“乌托邦”思想。
在众同学的哄笑声中我默默地埋下了孤独的脸庞。
走在路上,我思考人与社会的关系。社会就像我们的母体,给予我们物质上的满足,人际上的交往,精神上的填充。然而,我们的内心又隐藏着某种强烈的反抗欲望,对抗母体的种种束缚,希望寻得自,渴望独立成人。
我喜欢法国哲学家柏格森的表述。他把人的生命分割为两部分:基本自我和空间化自我。基本自我也就是未被理智切割,未被投射到空间中,保持着自身延绵整体性的自我;相反,空间化自我代表的是“我”被理性分割,投射到空间中被并排列置,从而获得彼此外在性。简单点说,基本自我也就是原生态的生命,是被生命冲动支配下的人;空间化的自我仅仅作为社会人而存在。
只有生命冲动支配下的人才是自由的。
大部分时候,我们生活在自己之外。我们的眼里看不到自己的任何东西,只看到自己的影子;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而是为了外界;不是在思想,而是在讲话;不是在动作而是被外界所推动。我们的生活绕来绕去,却永远绕不开昆德拉小说封面上的那几个字——“生活在别处”。
J,也只有在像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才会用尽被阳光消耗得所剩无几的力气,抓住一束月光敲打自己的内心。但是敲不敲打又能如何,明天,守职的太阳照样升起。
信体日记2
3月11日
J,自你走后,我开始像冷空气过后的上海,日渐晴朗健康起来。是的,你对于我来说是宿命和拗执碰撞后落下的陨石。我是松软的土壤,你坠落继而镶嵌在其中,让我感受到力量以及疼痛。宿命——我走在石板路上听着自己荒凉的脚步声,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显而易见,我是一个不愿和命运抗争的人,一个被推着走的人,就像云被风推着。“我行走,如一片孤独的云。”华兹华斯唱着这样的歌走进文学史。在我眼里,为了表明他的深度,他似乎更应该向雪莱学习,歌唱一下那神秘于无形却暗中推动的风。
今天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日,阳光始终表达的善意,我独自去了华师大。推门进入一个正在讲学的课堂。一个中文系的秃顶博导正在给一群自考生讲美学原理,我从博导慵倦的说教中听出了他高昂的头颅和干瘪的钱囊。坐在我身边的浓艳女生把电子游戏坚持到了下课,在这样的不露声色的抵抗中,看不出谁更鄙视谁。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在下沉,绝望到只能用不屑和傲慢拉自己一把。
华师大很美,苍白消瘦的法国梧桐以队列的形式出现,相互打起了手语。在太阳之下草坪之上的这段空间里似乎能做很多事情,比如偎依,比如接吻,比如和美国人玩玩橄榄球。所见的这些令我想起了我在厦大虚度了四年的美好青春。如今我在上外,只愿在图书馆和梦境中发酵,希望某天能成为一坛好酒,在纷杂混浊的后现代中国,散发出让目光更为迷离的淡淡香气,至少醉倒一个我爱的人。
我一个人往去,一个人归来。体会亡魂的孤独,成了这个学期的必修课。至于给你写信,弗洛伊德也许会自作聪明地陈述——这是原欲的升华。
手掌
在无神论的国度,有时
你的经纬刻度比耶稣
更接近上帝
作为宿命论的重要章节
跳跃于少男少女的生活指南
当我高举你,有时
高过骄傲的前额
学习鸽子般摇曳的风铃
你发出簌簌的笑声
告慰人群中远去的魂灵
情欲潮湿的河岸,有时
我伸出解构性的你
去触摸男人的解构性
作为光影的叙述史
快感最先转过背去
2月27日:致俞心樵
霞光里,我又一次翻开
你尚未出版的旧诗集
就像十年前,一个对文学
顶礼膜拜的小女孩
在祖父的书架前翻开
传说中的禁品:《红楼梦》
还未读懂,就决心
将它奉为神明
谁又能否认你作为
误投于当代的宝玉:
新时代独立卓然的花儿们
斩断根须向你聚拢
以诗为砖,她们在灵魂深处
建立起一座座小花园
用它精美亘古的石壁
抵御生命里的粗鄙流行
那一次
儿时的一个雨天
男孩在大雨中祈愿
——要是能变成太阳
哪怕是被乌云遮住的那枚
早年的一个春日
女孩在山间遐想
——要是能变成花
哪怕是最小的一朵
多年后,男孩将手伸向
颤抖的女孩
一朵花,慌乱中盛开
一枚太阳,醉醺醺地跌落
-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2月2日, 星期五 17:4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在人间
我在人间已经没有故事
风像蛇一样
倒挂在梦里那棵榆树上
凭吊着我的往生
上古不再遥远
只有在城市的夜晚
历史才被女人的尖叫
割断
在人间,紧贴着上古的人间
我只和我的身体在一起
有时也被隔离
被书、 被梦、被你
被马尔克斯小说中
霍乱时期的爱情
我穷尽这一生
只写下了一个字的第一笔
那一页就翻了过去
你的脸永远的停在了那一页
嘴巴微微张开
唇上的蛛网已经结满-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2月2日, 星期五 17:48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相关性,或者大海
现在的生活基本上是这个样子:中午十一点睁开眼睛。花半小时回味一下梦境。起床。刷牙。洗脸。吃饭。一点钟在图书馆出现。与图书管理员作微笑状。挑一本书坐下。换一个姿势的时候看表,五点一刻。哼小曲去食堂。吃饭。哼小曲回图书馆。重新拿起那本书。感觉还没有换过一个姿势,铃便响,图书管理员吆喝:“回去啦——”。出图书馆。回宿舍。上网。写点东西。睡觉。
就是这样一种状态。平静。充实。淡淡的快乐。“激情”这个词,我日渐陌生。
还算享受晚上从图书馆回宿舍的那个过程。踩着被树影剪得碎碎的昏黄的灯光,看看那些路边小摊,卖小吃的、做美甲的、卖衣服的、卖小饰品的,一路过去全都是这些店,全没一点高等学府的样,但是这些已经全与我无关。这些数十年如一日的卖家和这些流连于小店的女生们,全都与我无关。有时,我也漫不经心地打量与我擦肩而过的女生,有姿色的,没姿色的,媚媚的,讷讷的,看一眼,走过,便再也全无印象。已经懒得再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们了,记得刚来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在电话里候似乎用过“庸俗”这个词,但现在什么都已经懒得说了。自从我来到这个学校,看到这一切,我对这个学校和这个城市便失去了呼唤。我从那个海边的城市走来,沾满了海的气息,那个海和崇高有关,和自由有关,和广博有关,和爱有关。然而来到这里,这个自称为“海派”的城市,我感受不到任何关于海的品质。这个名叫“上海”的城市把名字里的“海”弄丢了,把诗意弄丢了,把爱和理想弄丢了。一群城市工蚁堆砌着一个黄金铸成的城市,仅此而已。我走路,我幻灭,我在寒风里微微地张着嘴,像是在劝谕自己抑或是在吞吐着虚无。
只有看到宿舍区门口那个卖粥的小女孩,眼神才从散焦中渐渐恢复。已经半个多月了,这个小女孩就一直站在我们宿舍区的门口,站在一大缸粥的后面。连中年保安都被寒风逼进了传达室,这个小女孩依旧站在门口,卖着一块五角一碗的粥,有时是红枣糯米粥,有时是皮蛋瘦肉粥,料总是很足。我只要看到她,不管饿或不饿都要买上一碗。她弯下身打粥的那一刻很美,仿佛是在向一片蔚蓝的大海俯下身去。没错,这就是一片大海,这是一个少女在无数个甘于寂寞的夜晚煮的粥,便至少要比混浊的黄浦江要深。这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剪着平平的刘海,刘海下面一双水水的眼睛,粉嫩嫩的皮肤,穿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干净整洁,一幅邻家小妹的样子。我问她你是学生吧。她说是。什么学校?在闸北那边的一个学校读大专。
她把粥盛好,端给我。抬起头说,你昨天也来买过粥吧?
我说是。
找给你八块五?
对阿,我给的是十块钱。
我回家发现多了一张五十块,我想应该是你的。
是吗,可我印象中递给你的是一张十块。
你想想看……
好像还是十块……
那你回去看看钱包,少了的话就来我这拿啊。
我回到宿舍,打开钱包,把这几天花的钱算了一遍,核对,果然是少了三四十块。
有点不想下去拿钱,我发现自己其实很乐意用五十块钱买她一碗粥。
但最后还是下楼了。我笑笑,应该是我弄错的…….你就还我三十吧,另外十块你留着,算你的辛苦费。
她笑笑,把三十块钱从腰包里取出,递给我。
我问一个晚上能赚多少钱。她说赚不了多少钱,一二十块。那为什么还卖粥,难道是体验生活?她笑笑,说,好玩呗。我试图摆脱学新闻的人问问题的那种锋利,但难免还是问,你卖粥主要是为赚钱还是玩。她说赚钱,这回没有笑。唔,我沉默。
我让她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她说,哦,那好吧。
我说,以后有好的兼职,我会给你打电话。对了,你学什么专业。她说英语。我说上外的生活区里贴着很多兼职广告啊,你可以去看看。她怯生生地说,那些是针对你们学校的吧,我,那个,我的英语学的不好。我告诉她有些兼职不要求英语好坏,有大学四级水平就行。她说,那好丫,谢谢你。很高兴的样子。
我转身,走进宿舍楼,空气里飘来海的气息,很微弱,却真的来自大海。
-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1月13日, 星期六 00:0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博克=日志?
今天,我问刘蕊,你写博克吗?
刘蕊说,我写日记,不喜欢写博克。
是啊,写博克就期待被阅读,语言和思想必经过一层修饰。晚上浏览了一些老同学的博,各个装点得有声有色,主题基本上是叙叙旧谊或者来点搞笑。想起木子美, 这个女子再怎样备受非议却毕竟真实!
-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1月7日, 星期日 23:21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元旦感觉
偷偷的想,如果
在一年最后一天的最后一秒前睡去
那么当再一次睁开眼,是否就能获得新生?
一个新的受身,一个新的灵魂
现实比幻想中的最糟的情况还要糟糕
元旦只剩下一根棍子,太阳被偷去
这棍子把单薄的几片云打出了眼泪来
雨就这么不管时间的落下
除了短信膨胀得像六十年代的人口
没有什么和这个日子有关
年历上明亮的一天
跌入贝克特的荒诞-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1月6日, 星期六 22:14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三等车厢
当你熨烫在我脸上的吻渐渐发凉
忽然醒来 前方
黑色的海在向我逼近
如同一只刚刚脱离母体的蝌蚪
我在离岸的不远处
便被一只硕大的城市巨鲸所噬
三等车厢里
我只能用腮呼吸
鼻子,如同眼和耳朵
在一股恶臭袭之际间歇性的死去
感官死亡的时候
幸好还有回忆和憧憬
为我吹起一个又一个救身衣
- 作者: lipwhisper 2007年01月6日, 星期六 22:1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2006年的最后一笔
再过一小会儿,就是2006年的最后一天,我就要向24岁逼近,这是我不愿面对的一个数字。
不是怕岁月的痕迹爬上脸颊,让我惴惴的是自己的单薄。都快24的人了,怎么还是一幅一事无成的样子。怎么也没有建立自己的一套东西,甚至没有在哪一条特定的路上洒下过辛勤汗水。四五年来,只任凭懒惰和散漫吞噬着我思维的敏感度。
天都快亮了,而我还找不到行李,一边自己满头大汗的絮叨:没有行李,如何能走远?
王小波说过,人唯一的不幸就是自己的无能,要努力做事,拼命想问题,这才是自己的救星。
我几乎每天都在感受着这种不幸。看书的时候想着写点文字,写文字的时候又在感叹自己书读得太少。不管是现代文学,西方文学还是哲学、文论,我几乎没有一个方向读的比较全面,也谈不上有价值的只言片语。只是都略摸有些印象而已。我把这样的情况归结为记忆力和理解力的先天性缺失。不自信的懒人往往抱怨天分不足。
每天都想着明天要出发,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行李。
其实,只要有一颗快乐的心,照样可以上路。只有走才能有出路。就像巴金的那句名言:“只有写,才会写”。
鲁迅也曾在文章里称自己著文并非真有什么“创作冲动”,虽然他心里也明白这种冲动是“纯洁、高尚、可贵”的,然而就是没有。而他称自己写文章只不过如牛挤奶般“挤出来”的罢了。鲁迅又曾写诗赠与后辈,“我有一句应记取,文章得失不由天”。对于我们这些才疏学浅又喜欢推诿于天分不足的青年人来说,不啻于一种极大的鼓励。即使在没有灵感的时候也不妨提笔写上几句,养成勤于书写的习惯;至今仍才疏学浅也不必自暴自弃,要想写好文章要花苦功夫,读书笔记练笔。此外别无他方。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30日, 星期六 23:3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自问自答
1.我在渴望什么
生活平静的作痛
像只受伤的猫
躲在白云和暖炉之间
躲在把梦弄丢的被窝里
喘气,喘气
现在必须喘气,为了让风听见
我渴望的声音
这个世界上,除了英勇的寒风
还剩什么气节
把保湿水和晚霜打进冷宫
让脸感受英雄主义的绞手架
让这个嫩的像鸡蛋的脸
感受一下地狱里清晨般的潮气
充满智慧的先知
早把天堂藏在那里
2.我在干什么
我只是在写
写字,借用一些人类文明的符号
搭一个小小的格子
一个刚好能塞进自己的格子
安顿好自己
就是此生最大的福祉
3.我为什么莫名的开心
今夜,我终于夺回我的归属权
今夜,我赶走了世界地图和丘比特留下的罪证
支开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追问
放逐了五千年前伏羲遗传下的冲动
今晚我只属于我自己
可以发呆可以剪碎纸片可以吃零食
可以开灯关灯可以趴着靠着
可以听听自己走调的歌
可以观看时间连绵不断的脱衣舞
有时,连作茧自缚也美好得
像在二月的旅社开了一间带暖气的单人房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19日, 星期二 22:59 回复(1) | 引用(2) 加入博采
凡高,平凡中的高贵
如果凡高知道当他死后,他的任何一幅画都可以以上千万美元的价格被世界最富有的阶层收购,甚至一部分人还不敢将这些重金收购的画挂在最惹眼的炉壁上以免遭不法分子的虏劫,我想他是不会在37岁便匆匆告别艺术与人生的。他自杀并不是真的因为发了疯。他自己觉得把这辈子该画的画都画完了,而一直用金钱和精神支持着他的弟弟提奥也陷入了经济困难。因此他自杀至少有这两个原因:一是他暂时找不到能触动他的新鲜题材,在他临死前夕他的绘画速度较之于以前疯狂作画的方式来说变慢了许多。用现代的话讲,就是艺术家暂时的灵感缺失;二是他对弟弟的亏欠心理,我认为这点是最根本的,提奥家里存着他所有的画,现在提奥经济困难了,他却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画回报弟弟,甚至还要继续成为弟弟的经济负担。所以,凡高的死从根本上讲只是出于——贫穷。
贫穷和籍籍无名,是命运对待大师们的方式。
凡高,在生活方式和精神气质上是最具农民气息的艺术家。他出生于荷兰一个大画商家族,却从来没有养尊处优过。在他27岁时爱上了一个房东的女儿,就是这场痛苦的单思恋让他和他本该继承的画商生活永远的告别了。初次追求爱情的时候他是多么真挚与炙热,他曾一度看到了自己的循规蹈矩的后半生生活,那是一幅爱的画面,一个温馨的家,一个娇妻,几个子女。但是当现实给他当头棒喝,苦苦追求的爱情化为泡影时,做一个画商对他来说也就毫无意义了。爱情离开了,他便追求新的东西。他曾经以为做一个牧师能够拯救那些受尽苦难的矿工,于是在生活条件最为艰苦的博里纳日作了一名见习牧师。然而不久他发现他的布道和交涉丝毫不能改变矿工艰难的生活。上帝,也离他而去。
但是痛苦和失落往往在不经意间启发我们。当某天凡高看到一个矿工拉着煤车渐行渐远的身影时,内心突然萌生了将它描画下来的冲动。就从那一刻起,他走上了艺术的道路。也唯有艺术,不会背弃一个真正愿意用一生去追求它的人。因为艺术,至少在凡高看来,就是追求本身。他说:“我认为艺术家指的是一种始终在寻求,但未必一定有收获的人;他的含义与‘我知道它,我已经得到它’正相反。我说我是艺术家,我的意思是‘我在追求,我在奋斗,我正全心全意投身于艺术’”
艺术家凡高穿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画的也是劳动人民,可以是矿工、农民,甚至是妓女,但从来不会像其他画家那样为上流社会的女子煞费笔墨。因为在他看来这些女孩子是没有特性的一群人,始终过着安闲自在的生活,生活没有在她们脸上没有刻下任何令人感到兴趣的印痕。
所以,如果有人谈论凡高像谈论一件高雅的奢侈品,那么他便不可能真正的了解凡高,凡高之于他们也只是附庸风雅、装腔作势卖弄品位的一种方式而已。凡高之所以高贵,是因为他的心紧紧贴向底层。用时下流行的话讲就是,他有着对“弱势群体”的最深切的“人文关怀”。他把最能触动他内心的东西画在画布上,画便有了强烈的感情色彩,所以有人看了他的画会禁不住流泪。这一点我自己实在没有什么体会,可能是我微弱的人文情怀尚不能和伟大画家形成共感。但据欧文斯通的《梵高传》说,凡高的一个医生朋友在看了那幅现在孺皆知的向日葵后禁不住失声大哭。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一个真正伟大的画家是能够在画布上表达自己情感的人,这就为一个画家提出了两点要求:一是表现的技巧;但更重要的是一颗极有感受力,容易被触动的心。这必定是一颗大爱之心,试问一个内心冷漠荒凉的人又如何能够被除己之外的其他事物所触动,更谈何穷其一生技艺将它表现出来?
我在写着这篇短文的时候,不自觉地用了国内对Van Gogh比较少见的一种译名,而避免了富有小资情趣而运用更广的“梵高”。“凡高”,比起“梵高”来,更能准确体现Van Gogh的精神面貌,因为他的高贵是平民、平凡却不平庸的高贵。
最后,让我们铭记凡高的这句话——艺术就是不断追求,艺术家就是始终在追寻的人。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17日, 星期日 21:0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啊
曾经我为飞走的沙子流过泪
曾经你为挑起山峦而折了腰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啊,
多年之后
我依然留着忧郁而多情的长发
你的伤口却成为时代英雄主义的地标
这个世界真是神奇啊
据说偶然与必然交手了多次
我们才醉倒在对方的眼神里
你说你看到了西边的朝阳
我说我夺取了破败中的最后一点江山
张开埋藏多年的羽翼将彼此环绕
包括那些喧嚣与记忆
只为这一句
“亲爱的,欢迎留在
这个最坚固的城堡”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9日, 星期六 11:40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诗、诗人及我
这个世界上
只有你告诉我
诗是怎么回事
只有你告诉我
双腿着地的我也能写诗
只有你甘愿放弃你辽阔的国土
为一个多情的不毛之地
播下诗歌的火种——
是你让我知道写诗并不难
写好一个“人”字并不简单
我在纸上写下每一次幽思下的欢歌
闭目时的凝望,沉默中的那声
比永恒更悠长
比芝麻开门更高亢的召唤
为的是与你——诗中的王者
建起一个小小小小的王国
在那里
你是我唯一的君主
我是你永远的春天
12.5晚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6日, 星期三 19:5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自你离去
又一座城市沦为废弃的森林
行走的人群面目模糊
像一群饥饿的幽灵
梧桐在冬日里消瘦
烟灰般的惨白
伸出长长的枝
像梦游者打起的手语
女生楼传达室的窗台上
躺着一个个肥肥的信封
没有一封书写着
你骄傲的名字
我反复游走于
我们曾牵手而过的马路
把渴求的眼神抛给每一个
你指点过的建筑,以致
那些钢铁水泥的生灵
在我的目光中顿悟,发出
淅淅簌簌的耳语
就因为你说过
爱那些汤汤水水的食物
面条便从没离开过
那张靠窗的餐桌
在面条中飞来飞去的想法
将我的胃膨胀得
像飞机上的耳膜
学校人工湖的水
平静的像面冰冷的镜子
折射着冬日的光线
我祈求它能照亮
这个被遗忘的世界
让远方的你
也能看见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21:50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讲 座
有一堂盛大的讲座
将在复旦和夜晚一起降落
我和好学的刘蕊
约在上外5点的生活区
4点45分,我把笔记本放进书包
飞来一条短信,上面的刘蕊说
“我不去了,别再等我”
我把笔记本放回书桌
共同为知识奔走是乐事
寒冬的夜晚不宜一个人穿梭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21:4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今晚我要在被窝里掀起风暴
今晚我要在被窝里掀起风暴
一场修辞学的批斗狂潮
同志们,加入战斗吧
让废话者拿着废话来登记
让沉默者提着沉默来报名
而我
要用刚出锅的活蹦乱跳的诗句
把梦中哭泣的你揉碎
吞没在我星空般的记忆里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21:4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这是一个奇怪的城市
据说女孩子们最爱的水果是橙子
据说男孩子的情书比不上
一颗维C含片或者
一期带有赠品的芭莎杂志
据说这里的家长很有经济头脑
据说妇女们热衷在菜市场
花半个小时砍冻鱼的价格
也决不计较
女儿的一条裙子
花去自己半个月的工资
据说这里的市民酷爱阅读
据说阅读爱好者们宁可在地铁上翻阅
一份过期的报纸
也决不抬头阅读
陌生人的手势
- 作者: lipwhisper 2006年12月5日, 星期二 21:4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